至比府衙一众官员都要风光,但演戏嘛,自是要往大了说。
想着自家外甥女这一年来的变化,徐郅介甚至没给百官喘息的机会,开口便又道:“臣以为,许云砚此人当得柳阳府同知,还望陛下下旨,臣也好......准备任身文书,毕竟如今沈侯人在京中,柳阳府衙中,也该有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在才是。”
礼部众官神色一凝。
不行!
岂能让着徐郅介三言两语间,便将沈筝的人捧上了柳阳府的二把手。
柳阳府......那可是个香饽饽。
如今朝堂上下,谁不想派自己的人过去,分一杯甜羹呢?
“陛下,臣以为如此不妥。”郭忠恕拖延道:“臣这边派人回礼部衙门翻看进士册,待确定那许云砚......”
“不必翻了。”沈筝冷声打断,开门见山,“许云砚是本侯得力助手,左膀右臂,诸位大人表面上说不认得他,实际上呢?怕是连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吧?这会儿装什么。”
“你......”郭忠恕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好她个沈筝,他们给她面子,不想让她被拒绝得太惨,她倒好,将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诸位大人说得没错,许云砚不是什么进士出身。”她目光扫过殿内,“他甚至连举人都不是,就是个穷秀才。”
“穷秀才”三个字就像咋如平静湖面的石块一般,在殿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的确调查过许云砚的身份,闻言冷声哼笑。
纸是包不住屎的。
有人的确不知许云砚只是个“秀才”,一时觉得沈筝疯了——一个秀才而已,怎么可能、怎么能够、怎么配担任府衙同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