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应了。
试问,谁又不想多留两日呢?
就连沈行简都有了些许愁绪——在同安县时,没人觉得他不好相处,也没人用怪异的目光瞧他。
可若回到京中......
唉。
无论如何,他都要跟着沈筝一起回京,毕竟没有沈筝的同安县,好似就......变了点味儿。
翌日,方子彦回到了家中,投放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爹,大哥,我要跟着沈姐姐回上京,我要参加明年的春闱。”
“什么?!”方家父子二人目露震惊。
方子彦哼声一笑:“召祺说,我此次秋闱答得不错,若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上......”
“沈大人要回京了?!”方衡远和方文修一人握住他一边肩膀,惊愕不已:“回去作甚?前两日市井都在传,说沈大人要回去做京官了,难道是真的?!”
他们手劲不小,方子彦被摁得龇牙咧嘴:“对、对呀!后日沈姐姐就走了!沈姐姐现在是侯爵,肯定要回上京的呀!怎么可能留在同安县!”
“你不早说!”方衡远气得直拍大腿,“文修,快去准备别礼!后日我们去同安县,给沈大人送行!”
方文修瞪了方子彦一眼,大步走出正厅。
方子彦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又过了片刻,方衡远也走了。
他站在厅内挠了一会儿头。
不对啊......
“爹!”
“大哥!”
他跳脚。
“我也要去上京的啊!我要去参加春闱的啊!春闱啊那可是!考过了就是贡士了!”
“贡士啊!”
“你们怎的一点都不关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