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李时源比沈筝还要激动,当即取来纸笔,一边研墨,一边嘀咕:“这老头也是,有好转也不知道给我写信换方子,可不能耽误了......”
......
冬日天黑得早,不过酉时,县衙便亮起了灯。
暖房中,数个大圆桌旁坐满了人,桌上不仅有热气腾腾的牛蛙,还有两桶颜色颇为怪异的酒水。
巴乐湛强端起琉璃杯,看着杯中淡黄的酒水,实在忍不住那奇怪的想法:“沈大人,这酒水的颜色,怎么那么像......”
“咳——!”余时章重咳一声,“无论怎样,这酒水都是沈筝的......一片心意!来!大家举杯!”
很勉强的一句话。
但所有人依旧听话地举起琉璃杯。
巴乐湛见没人动作,手臂一抬,视死如归:“沈大人,下官敬您!”
说罢,他一个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米黄酒水。
“嘶——”
周遭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吸气声。
但他却跟被酒打了似的,脖子突然一缩,随即通身微颤,神情很是奇怪。
“巴大人,如何?”沈筝问道。
巴乐湛愣了愣神,下意识咂了咂嘴。
这酒的味道和口感,好奇怪......
他忍不住又将杯口送到嘴边:“沈大人,等下官再尝一口......”
众人面露好奇,眼睁睁看着他又咽下一大口。
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
这酒入口酥酥麻麻的,不仅不辣喉,不烧膛,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小麦清香......
果然是小麦果汁么?
竟如此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