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可......”她抬眼,“这终究只是我的猜测,若想验证,恐怕还得再跑一趟袁州。”
“不可。”许云砚想起她之前遇刺之事,心中便难安得很,“大人,此事不可冲动,需从长计议。”
沈筝叹了口气。
他又道:“您之前不是给陛下写了信,请陛下下旨,将灵散列为禁物,再彻查袁州官场吗?那咱们等旨意下来再行动,也不算迟,也只有那般,咱们才叫‘师出有名’,一箭中的。”
沈筝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呢?
“可他们当真太猖獗了,那可是五个孩子!”直到回到同安县,坐在许云砚对面,沈筝才将自己的真实情绪显露出来:“对孩子下手之人,是丧尽天良,是人间恶鬼!”
不早日把那个畜生绳之以法,她睡觉都睡不舒坦。
“咱们先暗中派人去查吧。”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苏焱机灵,晚些我去问问他的意见。”
许云砚沉思片刻:“下官去吧,下官会同他说清楚的。”
“也好。”奔波几日,沈筝本就有些乏,也懒得跑,“对了,潘渡江审了吗?他是临江知府的人,临江知府钱书言,可能和袁州也有关系。”
许云砚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起身:“下官这就去。”
他本以为大人想留着自己审,却没考虑到大人连日奔波,又在抚州城遇到了那事,早已疲惫不堪。
“您回院子歇息吧。”他道:“审出结果后,下官便写卷宗,您醒了就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