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颤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老夫人,今日是客栈掌柜曼娘与县学先生卫泾的大喜日子,晚辈斗胆,想请老夫人赏光,随晚辈入卫宅喝杯喜酒。至于衿音之事......其中尚有隐情,待入内后寻个清净处,晚辈再细细同您禀明,您看可好?”
看着沈筝这般护犊模样,太后似是猜到了什么。
她目光再次从崔衿音面上扫过,语气松了些许:“那便听你的吧。老身听闻你是这场婚事的证婚人,本也想来沾沾喜气。”
沈筝微讶。
太后竟......真是来喝喜酒的?
回过神来,她和余时章一左一右在前引路:“老夫人这边请。”
周遭百姓暗惊,议论纷纷。
“这位老夫人究竟是何来头?竟连沈大人和伯爷都恭敬有加!”
“难不成是皇亲国戚?”
“不能吧!皇亲国戚岂会来吃平民百姓的喜酒?依我看......估计是哪位诰命夫人,辈分比较高罢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点头赞同。
在无数道好奇目光注视下,太后踏上卫宅台阶。
常嬷嬷从小丫鬟黄槿手中接过早已备好的贺礼,双手递给卫父道:“卫老爷,我家老夫人听闻今日贵府有喜,特随沈大人来喝杯喜酒,一份薄礼,祝二位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往后皆得顺遂。”
光看这阵仗,卫父便已吓得手足无措。
他常年经商,见过的体面人不少。
但如此雍容气派的老夫人,却是他生平仅见。
更别说......沈大人和永宁伯都对这位老夫人恭敬有加,他就算再憨直,也能猜出这老夫人身份不凡,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一品诰命。
此等身份之人,能来喝杯喜酒,已是赏光,他哪里还敢收礼?
想着,他躬身摆手:“老、老夫人能屈尊莅临,已是草民全家天大的福气,这、这礼......草民不能收。”
“卫老爷便收下吧。”常嬷嬷将木匣往前送了送,“这礼备得仓促,算不上什么厚物,不过是老夫人一点心意,图个新婚吉庆。”
“这......”卫父满脸惶恐,求助似的看向沈筝。
沈筝也没想到太后竟备了贺礼。
但正如常嬷嬷所说,新婚贺礼,图得就是个吉祥喜庆,若太后不想送,便压根不会有眼下这一出。
既太后已备了礼,那双方贺礼推来推去,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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