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你今晚该不会也睡不着吧?”
曼娘笑得更荡漾了:“睡不着......一想到明日就能收了他,我这颗心啊,便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您是不知道,往日他留下来帮忙守夜,跟个和尚似的,是死活不肯碰......”
“咳咳咳咳咳——”沈筝呛了一大口茶,甚至来不及擦,赶紧抬手制止:“停下来!再说涉黄了!”
“涉黄?”曼娘不解:“此话何意?”
沈筝:“......就是闺房之事,少儿不宜,不必详说。”
曼娘嘟嘴:“咱们同为女子,私下说说没事的,且我馋他很久这件事,就同您说过,外人都不知道......”
沈筝端起茶盏,用喝茶掩饰尴尬。
真是没想到......卫泾还是个柳下惠。
转念一想,其实也合理。
他定是很尊重曼娘,才会......呃,坐怀不乱。
“总之,明晚你就能如愿以偿了。”沈筝自认为说了一句很开放的话:“新婚之夜,一举拿下他!”
曼娘伸手卷了卷耳发,眨眼:“那是当然。”
沈筝笑了笑,开始没话找话:“对了,这之前,你见过他父母了吗?为人如何?可还好相处?”
“都挺好的。”曼娘低头扣了扣指甲,“其实只要男人选对了,就没有难相处的婆家,真正心疼女人的男人,宁愿自己在中间受那夹板气,都不会让妻子顶在前面冲锋陷阵的。”
沈筝不太懂这些,却渐渐听了进去。
曼娘又道:“您也知道,我爹娘不在了,落在有些人家眼中,就是‘没靠山’、‘没帮衬’、‘任由婆家搓圆捏扁’的存在,别说什么八抬大轿迎进门了,这些人家可能连聘礼都舍不得多备一些,甚至还会故意怠慢,嘴上说着什么‘往后定会拿你当亲闺女来看待’,实际他们分得可清了,但凡你没点本事,在他家中,就一直是外人。”
沈筝闻言陷入沉默,不禁在想,婚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是爱情?
是物质交换?
还是人类作为群居动物的自然选择?
或三者皆是?
这真是个复杂的议题。
思索着,曼娘的声音再次传来:“但卫泾家人应当没有那样想,因为有您在。”
“我?”沈筝微惑。
曼娘笑了起来:“您知道,卫泾为何请您做证婚人吗?”
沈筝思索半瞬,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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