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疑虑,沈筝追问:“近来他们可有传信回来,道明归期?”
易明礼摇头,见沈筝眉头渐蹙,他忙道:“但管家有说,这夫妻二人临走前提过一嘴,说处理好临江之事后,可能会前往袁州探望淮少雍。”
沈筝瞥了易明礼一眼:“下次汇报,将这种有用的消息放在前面一起说。”
“下官记住了......”易明礼面上闪过尴尬,忙不迭转移话题:“大人,眼下咱们该如何行事?可要立刻派人前往临江、袁州二府,将淮少雍父母带回来?”
沈筝点头:“安排人去吧。安排好后,把霍陶等人叫上,去议事厅。”
想要尽可能阻止“灵散”在民间流通,光靠和百姓的“约法三章”可不够。
......
最先到议事厅的,不是易明礼,也不是通判霍陶,而是许云砚。
今日之事,许云砚已从蒋至明口中听闻了来龙去脉,他望着主位上神色凝重的沈筝,在厅门外静立了片刻,才缓缓提步入内。
轻缓的脚步声将沈筝的思绪拉了回来,沈筝敛起神色,示意许云砚坐下。
左上首座椅被许云砚抽出,坐下后,许云砚却没说今日之事,反倒说起了秋收:“大人,今日县兵来报,县中各村将在后日开始秋收,众县兵也将下到村子里,帮百姓收稻、晒稻。”
沈筝闻言恍惚了半瞬,突然想起一件事,“日前派人送回去图纸......乔老照着图纸把东西做出来了吗?”
若非许云砚说起秋收,沈筝都差点忘了,前些日子她手绘了脚踏式打稻机的图纸,派人送回了同安县,嘱托乔老做出来试试水。
这种打稻机结构简单,零件也不算复杂,只需脚踏便能驱动,但给水稻脱粒的效率,可比连枷高出五倍不止。
早年间,地里的稻子亩产不过一两百斤,穗子稀疏,百姓用连枷随便敲敲打打,短时间内便能完成脱粒。
可却如今不一样了。
稻穗满当又沉甸,若是还靠传统连枷手工捶打,单是脱粒这一项,就要耗去百姓大半时日,实在可惜,毕竟晒谷子才是秋收的大头,晒谷前的时间能省就省。
“做出来了。”见说起同安县后,沈筝的面色都好了些许,许云砚紧紧攥着话头不松口:“县兵说,不过五日,乔老便带着众匠人做出了八台打稻机,若非铁齿不够,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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