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说了什么,抛下一句“别跟上来”后,拔腿便往前院跑去。
“肯定是沈筝看我们迟迟未回,找我们了!”余时章刻意压低的声音被风吹散。
余正青袖袍衣角乱飞,一边护着对讲机,一边“呸”出吃进嘴里的头发,慌乱道:“忘了问沈筝,怎么才能让对讲器不发声了......父亲,您跑太慢了,儿子先走一步!”
眼下这情况可太危急了。
还好他们在人迹罕至的郊外官驿,而非热热闹闹的城里。
若换做在城中,被人听见他们的袖子会讲话,不得当即给他们送道馆去驱邪啊......
余正青如风一般蹿到了驿丞廨门口,门都快被他拍散架了:“沈筝,快让我进去!”
廨内,沈筝听着他焦急的声音,被吓了一跳,笔都没放便去开了门。
廨门一开,余正青顿觉得到了救赎。
他靠着门喘了两口粗气,心有余悸对沈筝道:“还好你刚才没说话......”
沈筝一顿,看向他身后。
除了在十步外看守的华铎外,空无一人。
“伯爷呢?”沈筝问:“您二位遇到什么事了?”
“父亲在后面呢。”余正青摆了摆手,颇为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待看见方才在官道疾驰的几匹骏马外,神色变得严肃:“有外人在,咱进去说。”
沈筝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去后,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余时章的身影。
刚刚经历了一场运动的余时章抹了把汗,一边喘气一边问道:“那逆子回来了?”
沈筝闻言一顿,“刚回来。”
看二人这样,是吵架了?
“走走走,进去说。”余时章的气还没喘匀。
余时章入内,沈筝吩咐了华铎两句后,放上了门闩。
廨内,余正青正靠着椅背给自己灌茶,见余时章落座,忙给余时章也倒了一盏。
“发生什么事了?”沈筝捋袍坐下,看着额头渗着薄汗的二人,猜测问道:“你们用对讲器的时候,撞见外人了?”
那这可不太妙啊。
“不是。”父子二人同时摇头摆手,“是差点,差点就被南姝听见了。”
听到可能撞破对讲机秘密的人是南姝后,沈筝松了口气,无所谓道:“南姝您二位都信不过?”
“不是我们信不过......”余正青瞥了沈筝一眼,“好吧,我们知道你也信得过她。可、可对讲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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