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建议你,先学认字,所里会教。”
“认、认字?”妇人脖子缩了缩,自觉不配:“姑娘,我都当娘的人了,又不考科举,认字作甚......这是给所里找麻烦,浪费笔墨。”
沈筝站了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所里不怕麻烦,就怕你们不愿意识字。你认真想想吧,往后小芋也要识字,你这个当娘的,难道不教她?”
一提起小芋,妇人身上的不配得感淡了许多。
“再同我说说崔衿音吧?”沈筝擦了擦额角的汗,问道:“她还对你们说了什么?”
妇人用一边袖子给小芋擦手,一边说:“崔小姐同我们说......我们不过如厕而已,什么错都没犯,受了委屈便不应该闷着不吭声,更不该助长对方气焰,还说我们应该大声说出来,让所里处置那个恶徒。”
说罢,她在心中叹了口气。
道理她们都懂,可真放在当下,又有几人敢明说?
她们受救济所庇佑,却不了解上头大小管事的心思。
俗话说得好,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她们都知道沈大人是好的,可那些管事心思如何,谁又能猜得准?
小鬼要她们死,阎王可能什么都还不知道,她们就死了。这人都死了,还如何说理?
沈筝也明白,一路颠沛,造成了她们如今谨小慎微的性子,故不再多劝,而是道:“所里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妇人下意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姑娘你......”
你什么身份,怎么能说交代就交代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姿势变得局促,上上下下偷看沈筝好多眼,越看心中越是没底。
就在此时,一人顶着大太阳匆匆赶来,妇人来不及多想,立刻行礼:“见过沈管事。”
听说这位沈管事,是沈大人府上之人,就连常副会长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穆清对妇人颔首后,立刻看向沈筝:“不知主子前来,奴......属下来迟,望主子见谅。”
主、主子......?
妇人的双眼越瞪越大,直到沈筝离去,小芋挥着手大喊“大美人再见”后,她才如梦初醒。
......
穆清领着沈筝又大致逛了一遍中区,沈筝问道:“崔衿音呢?”
“崔小姐此时应当在中净房。”穆清带沈筝往中区深处走去,道:“今晨崔小姐带了几位匠人前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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