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却没有再发出反抗的声音。
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沾满水珠的冰冷瓷砖墙壁。
她知道，有些锁链，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
同一时间，江城另一处，一家僻静的湖畔茶室。
欧阳晴坐在临窗的位置，面前的白瓷茶杯里，清茶已经微凉。
她气质清冷如兰。
在她的对面，坐着傅风雪。
“小晴……”
傅风雪缓缓开口。
“别这么叫我，只会让我感觉恶心，叫我欧阳晴，或者欧阳女士。”
欧阳晴冷冷打断，抬眸看向他。
美眸中充满了恨意。
“我知道，你恨我，我无话可说。”傅风雪垂下眼帘，满心愧疚。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机会弥补。”
“弥补？”欧阳晴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傅风雪，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她的恨意毫不掩饰，却始终没有动手。
陆玉明的叮嘱被她牢记于心。
她只能忍，忍到利用完这个男人的那一刻！
傅风雪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欧阳晴的恨有多深。
当年他抛弃欧阳晴，不辞而别。
对方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傅风雪低声道，语气沉重。
“我不求你的原谅，至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还有……叶凡的下落，你……”
“我过得很好，不劳费心。”
欧阳晴再次冷声打断，提到叶凡她眼中寒光一闪。
“至于叶凡，傅风雪，你还有脸提他？”
“他是你的徒弟，你却把他教成了什么样子？又把他弄去了哪里？我还没找你算这笔账！”
现在的傅风雪，还不知道叶无双就是叶凡。
他不知道更好，至少不会和陆玉明抢叶无双。
“叶凡之事，是我教导无方，识人不明。”傅风雪幽幽一叹。
接着，他又问道：“你和那个陆玉明，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