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善者不来。
南宫羽眉头微皱,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赵家主,今日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你这是何意?”
赵崇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陆玉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何意?”
赵崇山猛地将赵天龙的遗照,重重合在旁边的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南宫羽,你少在这里装糊涂!我儿子天龙,就是死在这个姓陆的手里!”
他手指直指陆玉明,声音嘶哑暴怒,如同受伤的野兽。
“陆玉明!你杀我长子,今日我要在南宫老爷子面前,讨一个说法!”
大厅内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玉明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暗中为陆玉明捏一把汗的。
南宫翎下意识地挡在陆玉明身前,柳眉倒竖:“赵崇山!你血口喷人!”
“翎儿。”
陆玉明轻轻拉住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他看着赵崇山,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淡淡的道。
“赵家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说人是我杀的,可有证据?”
“证据?”赵崇山怒极反笑。
“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机杀他?”
闻言,陆玉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赵崇山,你儿子死有余辜,那是他自己蠢,怪不得别人。”
“今日是南宫老爷子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你找死!”
赵崇山死死盯着陆玉明,眼中满是怨毒与仇恨,但却硬生生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这里是南宫家,动手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今天过来,就是想搅乱南宫家的寿宴。
让南宫家在省城豪门,颜面扫地!
“好一个伶牙俐齿。”
赵崇山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抬起手,真气鼓荡。
那张沉重的紫檀木桌,竟被他五指抓得木屑飞溅,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
“今日你南宫家若是护着这个杀人大魔,便是与我赵家为敌!便是与天理国法为敌!”
这话说得极重,直接将私人恩怨上升到了道义与法律的层面。
试图用舆论压制南宫家。
就在大厅内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时——
内堂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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