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谢语晨问道。
“就是那个无色无味,闻了能够让人全身瘫软无力的药?”张塰耧问道。
“你说的是悲酥清风啊?没带,带它干嘛?”其实谢语晨带了,但是师傅说,做人不能太老实,得藏几分。
“你怎么不带呢?多好的东西啊?”张塰耧并没有怀疑谢语晨说谎,因为此时他们眼睛里漏露出一股未被现实侵染的纯真。
“师傅说,一力降十会,只要自己本事大了?何须这些东西呢?”谢语晨面上天真的说道。
这话芜浣确实说过,但是芜浣还说了,在没有一定的实力之前,该苟还得苟,该用什么手段就用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