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
响了足足半个时辰。
皇甫嵩等人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宁凡，丢了足足半个时辰的黄印。
那数量……
皇甫嵩粗略估算了一下。
少说也得有成百上千个。
不……上千个都不止。
那地面已经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原本的地面，此刻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深坑。
那些灵体，出现一批，被轰碎一批；又出现一批，又被轰碎一批。
终于。
那些灵体出现的速度，开始变缓，从原本的连绵不绝，到断断续续。
从断断续续，到偶尔出现一只。
从偶尔出现一只，到最后——
彻底停止。
宁凡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微微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宽阔的龙脉，此刻隐隐作痛，传来一阵阵被压榨后的酸涩与疲惫。
连续半个时辰的高强力量运转，即便是他的龙脉也有点招架不住。
宁凡撇了撇嘴，然后抬起头，环顾四周。
那浓雾，依旧翻涌。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灵体，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凡嘴角扯了扯，他的声音充斥着嘶哑，更是满满的疲惫。
“这帮鬼怪……”
“终于解决掉了。”
“……”
他转过头，看向皇甫嵩等人。
然后，他愣住了。
皇甫嵩等人，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他。
皇甫嵩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比起那些灵体，我觉得范兄你……”
“才更像是鬼怪。”
“……”
宁凡：“……”
施展出那么多武技，别说是寻常的地极境武者。
恐怕是天极境，乃至神通境武者，在不倚仗外界灵气补充的条件下，也根本做不到吧？
而且那施法的速度……
那宁凡的灵脉，得有多少条啊？
太恐怖了。
太他妈恐怖了。
宁凡挠了挠头，能这么快速的施展武技当然和自身拥有的龙脉息息相关，但更重要的却是命定扭力。
命定扭力确实不算多强。
但如果用得恰当，依旧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正所谓——
没有垃圾的手段，只有不会运用的武者。
宁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脸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过来。
“这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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