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划一，迅速填补了那空缺的位置。
紧接着。
弯弓放箭！
一道道箭矢，再次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众人激射而来！
“退——！”
皇甫嵩的嘶吼声想起。
众人疯狂后退！
可还是有人慢了。
几声惨叫响起，又有几人被箭矢击中，倒飞回去！
众人狼狈地退回原来的位置，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绝望。
那‘范宁’拼尽全力制造出的空缺。
马上就被补充了。
那些灵体依旧密密麻麻地围在四周。
仿佛从未有缺口出现。
“操——！”
皇甫嵩又是一声怒吼。
这他妈！
灵体的数量，似乎根本没有减少！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宁凡，那双眼睛里满是决绝，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范兄。”
“实在不行，你就先走吧。”
“以你的体魄和速度，突破这迷雾应该不是问题。”
他看向周围的同伴。
那些人，有的捂着伤口，有的抱着断臂，有的脸色惨白，有的满身血污。
可他们都在看着宁凡。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我等给你拖延时间。”
“你一定要将散灵阵法的信息，和这浓雾背后的灵体告知外面。”
“我等也算死得其所了。”
“……”
众人对视一眼。
然后他们纷纷抬起头，看向宁凡，眼神中没有恐惧、嫉妒之类的神情，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
“范兄！”
“我们为你断后！”
“你一定要活着出去！”
“将这里的一切，告诉言大人！”
“告诉陛下！”
“……”
众人的一道道声音响起，催促着宁凡赶紧离开。
宁凡看着他们。
他的手指，缓缓攥紧，那刚刚愈合了一些的伤口，再次崩裂。
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不知为何。
宁凡将这些人的话语听在耳中，心中竟然萌生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然后开口，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事情……”
“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