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送死。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甚至隐隐的指责，郭长老脸上却依旧噙着一抹笑容，他捋着胡须，目光深邃地看向擂台上的宁凡，缓缓开口。
“害死？”
“不，老夫并不这么认为。”
“……”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夫觉得，或许他将会打破数千年来，‘修罗模式’没有一场胜利的先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郭长老这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了一瓢冰水，瞬间让整个场地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长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郭长老觉得，这宁凡能赢！？
对付三名成名已久，拥有天极境深厚根基，战斗经验丰富无比的大能？而且其中还有一位是玄域排名前五十、拥有银色神轮的玄剑道主！？
这怎么可能！？
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位坎山域大能怔了半晌，才哑然失笑，带着几分调侃道。
“呵呵，郭长老，你，你莫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郭长老脸上的笑容不变，神色却渐渐转为正色，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意味深长地停留在宁凡身上，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深邃，缓缓吐出了一句话，如同投入湖心的又一颗石子。
“开玩笑？老夫从不开这等玩笑，这小子，可是‘那位’所看重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