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
所有的家具都擦地锃亮,花园里的娇艳欲滴,墙上也换了一幅新的巨幅油画,画上的主人公依旧是乔伊莎。
晚上,乔伊莎等南宫羡月上了床,立刻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南宫羡月呼吸一滞,“伊莎。”
乔伊莎掐着他的脖子,但没用力:“你这些天在忙什么?比我还重要?”
南宫羡月拉过她的手在唇边吻,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什么都没你重要,只是需要我亲力亲为罢了。”
“到底是什么事?”
“明天告诉你。”南宫羡月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
乔伊莎醒来时南宫羡月已经不在了,不由得心生怨气,自己抛下南洲来找他,他就这样怠慢。
乔伊莎洗漱完,华亭送了早餐上来,吃完她想出去走走,被华亭拦下。
“怎么了?”她疑惑。
华亭喊了几个女佣进来,“夫人,今天有重要的场合要您和少爷出席,所以我们要给你梳妆。”
“他怎么没跟我说?什么场合?”
“我也不清楚,我们先给您梳妆,然后带你去见少爷。”
乔伊莎被按在梳妆台上,为她化妆的化妆,梳头的梳头。
整整两个多小时,女佣才抱了一件礼裙来帮她换上。
是一件白色鱼尾礼裙,后裙摆拖地,v领,一字肩,外面贴合她的身体曲线,灵动又不失优雅,裙身缀满闪着光芒的钻石,贵气又隆重。
一头茂密的金棕色卷发束起大部分,脖颈垂下几缕,女佣拿来配套的钻石头饰为她戴上,一颗钻石刚好垂落额间,衬托得乔伊莎的小脸更加美艳。
乔伊莎照着镜子,“这个场合到底是有多隆重?为什么要我打扮得比结婚还夸张?”
“结婚?别人我不知道,”华亭给她整理着,“若是夫人你,结婚是一定比这还隆重的。”
女佣拿出一双低跟尖头鞋,跪在她脚边为她穿上。
这才算是完成了。
华亭扶着她的手臂,女佣在后面提着裙摆。
“我们可以下去了,夫人。”
乔伊莎一手扶华亭,一手提着裙摆,刚踏出起居室就听见欢快的演奏声。
“这是怎么回事?”
华亭忍着笑,“夫人您下去就知道了。”
穿过回廊,乔伊莎缓步走下楼梯,演奏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人群喧闹的声音,热闹极了。
走在楼梯上,乔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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