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正常点的地方。文兰的森林里,至少有树荫能遮挡这该死的永昼!”
“没有黑夜不好吗?”蓓赫纳兹笑了,她抖开一捆粗布,眼中闪着调侃的光芒,“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白天长长,夜晚短短,像永不落幕的盛宴。想想那些亚欧各地的骑士们,还在黑暗中摸索呢,我们却能一直看到极光舞动,多诗意!”
托戈拉开始收拾木屋里的行李,她动作利落,将铁器和食物分类捆绑,指着和乌卢卢交易所得的那袋海象牙,低沉道:“主人,如果你喜欢象牙,可以尝试去非洲。象牙比海象牙更便于雕刻,那里的象群如山岳般庞大,一根象牙能雕出整套饰品。”她的声音带着异域的口音,眼中闪过对遥远故土的回忆。
阿涅赛还在画画,她坐在窗边,炭笔在羊皮纸上飞舞。李漓走上前去,只见阿涅赛正在画:乌卢卢离开的场景,一个孤单的身影,腰间挂着一把来自中东的短剑,背着一麻袋燕麦,在一片绿草地上走向远处的雪原,还侧过头来回望。那身影瘦小却坚韧,背景是茫茫冰川和舞动的极光,画风细腻而诗意。李漓平静地看着那幅画,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阿涅赛的肩膀,心中涌起一丝对乌卢卢的挂念。
太阳在头顶又转了大半圈,李漓等人离开了木屋,走向码头。峡湾的风越来越劲,浪花拍打着木桩,发出低沉的咆哮。哈尔弗丹带着一群诺斯人也赶来欢送,他们手持酒杯和长矛,脸上洋溢着北地人的豪迈笑容。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妇女们挥着手帕,空气中弥漫着烤鱼和麦酒的香气。
船员们早已登船,蓓赫纳兹、赫利、阿涅赛、托戈拉也早早上了船,在甲板上整理行李,赫利还试着拉了拉帆绳,大声喊道:“这风真带劲!文兰,我们来了!”
李漓和格雷蒂尔还站在码头上,与哈尔弗丹道别。哈尔弗丹魁梧的身躯如山岳般屹立,他拍了拍李漓的肩膀,声音洪亮如战鼓:“阿里维德先生,文兰虽富饶,却危机四伏。记住,那些土著人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他们没有道德,也不懂得感恩,你绝对不能用文明社会的这一套去思考他们,这可是我们几代人用无数次血的教训得出的结论。好了,带上奥丁的祝福,愿你们的力量如雷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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