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山鬼迷了魂魄,日日寻宝寻得疯魔。观音奴嘴里倒是说得振振有词,什么“沙陀人的宝藏”、“沙陀人祖上留下的金子”等神神叨叨的话,但除了观音奴自己,没人信这胡扯。李漓听观音奴说这些只当耳边风,从未当真——他压根不记得自家哪代祖宗还有闲情埋金子玩传说。
萧书韵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角微微跳了跳,眉头越皱越紧,低声对扎伊纳布嘀咕:“这丫头,最近越发古怪了,怕不是又在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扎伊纳布正倚着门框磨指甲,听了这话撇了撇嘴,笑得满不在乎:“她这人脑子有毛病,理她干嘛。再这样下去,别说宝藏,她怕是先要把自己埋进去了。”
萧书韵轻轻哼了一声,却没说话,只是目光仍停在那片被黄昏吞噬的小树林方向,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约安娜和比奥兰特的“实验室”——一间改装过的谷仓——里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谷仓的木门半掩,里面飘出阵阵橄榄油和蜂蜡的香气,夹杂着某种花草的清苦味道。约安娜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陶罐和木杵,专注地捣碎干枯的草药,嘴里念叨着配方的比例。比奥兰特则站在一旁,拿着一块粗布小心翼翼地搅拌着一锅正在加热的乳膏,脸上满是兴奋:“再加点薰衣草油,香味得更柔和些,天方教的贵妇们最爱这个!”谷仓外,埃尔雅娜和伊纳娅已经等得不耐烦,催促她们赶紧拿出样品——十字教世界的贵族与骑士夫人们和天方教世界的哈里发后宫,都在等着这神奇的防晒膏来保护她们娇嫩的皮肤。
村子另一头,朗希尔德的家门口却是一片祥和。她斜靠在铺着羊毛毯的木床上,啃着一块刚烤好的大麦饼,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裹在宽松的亚麻裙里,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萨赫拉和几个邻居妇人围在她身旁,七嘴八舌地传授着保胎的“秘方”:喝羊奶、吃枣子、千万别碰冷水。朗希尔德只是笑着点头,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嘴里嘀咕:“吃吃睡睡,真是最好的日子。”她身旁的小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和一碟蜜饯,香气扑鼻,引得窗外的野猫都探头探脑。
然而,这份节日的喜庆却被村东侧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