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赫拉端点心笑容温暖,约安娜与比奥兰特持防晒膏略显失落。夏洛特教李薰写字,李薰鹅黄色小袍,专注握笔,缺牙笑脸天真。壁炉火光跳跃,挂毯石墙衬托,牌桌点心细节逼真,羊毛帘隔寒风,画面温暖生动。
李漓皱起眉头,盯着画板,语气中带着几分难掩的怒意与讥讽:“阿涅赛……幅画能称为我的肖像画?”
阿涅赛却神色自若,毫不低头,口吻冷峻:“我画的不是你的虚饰,不是你披着金链披风、端坐宝座的模样,而是你这副赤裸的灵魂。你眼中有欲、有贪,也有怜悯与担当——这才是我所见之人。”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决,“即便你不付我一个铜币,甚至将我逐出宫殿,我也要留下这幅画像。世间若无人敢言真,我便为你留下这份诚实。”阿涅赛眼神如火,燃烧在暮色中的烛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骄傲与倔强,仿佛她不是在画李漓,而是在画人性的矛盾本身。
一旁的夏洛特早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手,语带嘲弄又带欣赏:“哈哈,说得好极了!确实,他就是这种人,不过,别说的这么好听,他就是个既滥情又有责任心的人。”夏洛特凑近画板,眯眼一看,更加兴致勃勃,“你就这么画!如果他不肯给钱,我来给!这画……就该挂在雅法总督府的大厅里!”
此刻,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寒风短暂地闯入,裹挟着伊尔代嘉德高大的身影,她一身戎装未卸,铁甲肩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头盔夹在臂下,棕色长发略显凌乱,透着股风尘仆仆的豪迈。她大步跨入,靴子踏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像是刚从战场归来的骑士,迫不及待要加入这场热闹。
紧随其后的贝尔特鲁德裹着一件厚实的羊毛披风,披风边缘镶着灰狐毛,市政厅的纸张气息仍未从她身上散去。她摘下手套,露出一双因握笔而略带墨痕的手指,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那股精明干练的气质。艾丽莎贝塔与维奥郎随后而入,艾丽莎贝塔一身深红绒裙,裙摆扫过地面,维奥郎则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羊毛长裙,腰间束着皮带,动作轻快,眼中满是好奇。
贝尔特鲁德的视线落在阿涅塞的画布上,画中李漓威严端坐,李荠与李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