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乌尔萨接过棉袄,入手沉甸甸,软乎乎,像是新棉絮填充的。棉袄深棕色,针脚细密,袖口绣着小花纹,显然费了不少心思。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索克哈,感激道:“这是郡主赏的?那你记得替我向郡主谢恩!”
索克哈却低头,脚尖蹭着雪地,声音细如蚊鸣:“不……不是郡主赏的。”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那哪儿来的?”乌尔萨挠头,憨憨问道,眼神疑惑。
索克哈猛地抬头,脸颊烫得像火烧,嗓音羞涩又急促:“我自己做的!”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跑,裙摆在风中飘荡,铜片叮当响,像一串慌乱的铃声。她一溜烟钻进城门旁的巷子,朝沙阿宫跑去,只留下一抹蓝色背影,消失在雪幕中。
与此同时,巴什赫部落的营地内却是一片欢腾。夜幕降临,星光在深蓝的天幕上闪烁,篝火在大帐外熊熊燃烧,火光映照着部落中一张张笑脸。古尔人的巴什赫部落以游牧和狩猎为生,营地由数十顶毛毡帐篷组成,帐篷上绘着粗犷的几何图案,周围拴着马匹和羊群。部落的男女老少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歌声高亢而悠扬,伴着羊皮鼓的节奏,充满了草原的野性与生命力。女人们身着色彩鲜艳的长裙,头戴缀着银币的头巾,裙摆随着舞步旋转如花;男人们则穿着羊毛短袄,腰间别着弯刀,脸上涂着象征勇武的黑色油彩。
这场欢庆源于李沁的慷慨之举。他不仅归还了塔赫玛斯普强征的粮食,还额外送还了巴什赫部落的全部存粮,以报答他们长久以来为他提供的庇护。相比之下,卡伊部落和萨兰部落的待遇就没那么优厚了——李沁只归还了他们一半的粮食,另一半中,一成作为象征性的贡品送给了古勒苏姆,其余的则被李沁和他的“恰赫恰兰灰羽营”收入囊中。这个新名字取代了“土匪”的恶名,带着几分威严与正统的意味。灰羽营的旗帜上,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象征着李沁的野心与新生。
在大帐外,部落酋长乌兹巴什正与李沁并肩而坐,面前摆着烤得金黄的羊腿和一壶清冽的山泉水。乌兹巴什是个满脸风霜的老者,头裹羊毛头巾,胡须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举起木碗,向李沁致敬,声音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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