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人三个部落强征的粮食,你弄哪去了?”
塔赫玛斯普牙关紧咬,痛得抽搐,眼中浮出怨毒与惧色。
塔赫玛斯普被押下,他带来的假土匪被缴械,围在雪地一隅。他们衣甲不整,面露惊惶,眼神游移,似随时准备逃散,却不敢妄动。风雪未歇,寒气愈重,但压在他们身上的,是死意。
忽然,被围的假土匪当中有人忍不住,扑通跪下。
“郡主!我不是土匪,我是城防队的!”那人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总督逼我们换这身衣裳,说是演习……郡主饶命!我上有老母,下有两娃,不得已才来!”他的喊声捅破窗纸。
“郡主,我是巡捕队的,第一次被抓来干这事,真不是自愿的!”
“郡主!我是总督家的马夫!我连刀都不会拿,求您放过我!”
假土匪接连跪下,喊声连片,响彻雪谷。有人磕头见血,有人扯衣痛哭,有人趴在雪地滚出血印,只为搏一线生机。
“好呀!你这家伙!前天硬要多收我两个银第纳尔的当兵的!”乌尔萨上前,揪起假土匪当中一人,满脸惊诧,“没想到你还干这勾当!”
“小爷,我不是早就把钱还您了!您不是郡主亲戚吗?咱们也算熟人,求您替我求情!”那人被吓得六神无主,抱住乌尔萨的腿苦求。
古勒苏姆站在雪丘之巅,寒风卷起黑裘,衣袂翻飞如鸦羽。她神情冷峻,双眸如冰封之湖,无怒无怜。她俯视坡下跪倒的假匪,目光扫过布满血污与泪痕的眼睛,那些哀求哭喊的人,在她眼中已如死人。古勒苏姆的沉默如风暴压顶,令人窒息。
李沁望她一眼,古勒苏姆回以冷冽眼神。两人目光交汇,寒气更盛,天地无声。
李沁踏雪而出,靴底碾过血雪,发出冰冷“嘎吱”声。每步如敲在人心尖。他缓缓走到假匪前方,目光扫过哀嚎的脸——有人哭,有人磕头,有人嘴唇破裂,有人吓得失禁。
李沁神情如铁,眼中没有光,也没有怒。只有一种将生死都冷藏在内心深处的沉静。他缓缓抬手,掌心在空中停驻片刻,如同天命的指引。
那一息之间,风雪仿佛凝固。每一片雪都像悬浮的刃,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至极限。
他猛然挥下手臂——如战旗骤落,如死神发号!
下一瞬,库洛第一个出手。他高举长刀,劈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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