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声,那声音细得像煮熟的老鼠,又虚又怂,“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不会就因为刚才那句玩笑话吧?至于吗?真至于吗?”
“呵——”观音奴冷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刚才你那张狗嘴里吐出来的屁话?要不是你自己提,我还已经真忘了呢。”观音奴托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写满讥讽,语气轻飘飘地落下,“再说了,我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说到底,其实你也没惹我。”
观音奴语气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旧账,笑容却没笑意:“可是,萧照那老贼,三番五次想弄死我……我对他恨得——连咬牙的牙根都快碎了。”
“那你去找他算账啊!”兴宁绍更终于忍不住撕声大吼,“我就是个跑腿的!你抽我干什么?!抽我顶什么用?!”
“老娘也想收拾他!”观音奴咬牙切齿,眼神几乎能点着灯,“可那老贼凶得跟阎王爷似的,武艺又高强,我手下的这帮人谁碰得了他?要真去找他晦气,那不就是去送人头么!至于,为什么要打你?至于为什么打你?因为——你和萧照都是契丹人。”
兴宁绍更瞪大了眼,嘴唇发颤,像是快骂出什么,最终却只咬牙憋出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观音奴一怔,旋即爆出一句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的话,“跟女人有理可讲吗?”
气氛骤然一滞,观音奴忽地收声,话锋一转,步步逼近。眼神沉下来,眯成了一条线,整个人像从恶霸一瞬间变成冷酷行刑官,语调低沉,却冷得像刀尖压在皮肤上。观音奴缓缓开口,声音像在磨骨头:“行了,玩笑开完了,咱们说点正事——”她停了一秒,一字一顿地问:“——萧照那老贼,现在到底死哪儿去了?”
兴宁绍更像被火炙着,猛地暴吼:“他根本没来耶路撒冷!也没在雅法!他从安托利亚一出来就直奔托尔托萨去了!你真想弄死他,就赶紧往那边去找!冲我撒什么气?!说到底——你要是就是想找个契丹人出气,那你不如去给萧书韵挖个坑,不更方便?你们俩天天一个屋檐下,伺候同一个男人,下手的机会多得是吧?!”
观音奴“嗤”地笑了一声,却冷得像寒光透骨的铁片:“那可不行。萧书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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