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透着几分沉郁:“待局势稍安,在离开耶路撒冷前,我会去锡安山为伯父扫墓。至于迁坟……”李漓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我看不必了。托尔托萨并非我们真正的故乡。对我们沙陀人而言,埋骨何处,又有何分别?而且,在泰西,锡安山也算得上是万众瞩目的一块风水宝地吧!”李漓的声音低沉,似在与夜风对话,眼中闪过一抹对故土的眷恋与对流离的无奈。
萧书韵侧首看他,乌黑的发丝被夜风轻掀,露出她清俊的侧颜。她试探着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可你伯父会不会有重要的遗物随葬?或许……是与你有传承之物?”她的目光微微闪动,似在揣测李漓的心意,佩剑在腰间轻晃,寒光映出她内心的坚韧。
李漓闻言轻轻一笑,笑声中夹杂着感慨与自嘲,似在回忆过往的荣光与失落:“属于沙陀或后唐的那些东西,伯父早在派李锦云带族人寻我时,就已悉数交付给我。后来,我失踪时,那些东西已被被锦云带走。她大概以为我已经死了,想等我儿李椋成年后再交予他。”李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处的火堆,火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几分释然,“呵……我并不怪她,而且有她保管,我挺安心的。”
李漓顿了顿,声音更低,似在自语:“更何况,伯父是战败殉职的,若身边真有贵重之物,恐怕早已被伊夫提哈收走。可今天伊夫提哈没有向我提及这些,我猜……他并未得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不然,以我和伊夫提哈交涉中的感受,我可以断定,伊夫提哈在战败后经我协调,才得以全身而退,以他的为人,他会把应该属于我的东西都还给我的。”李漓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袍角,似在压抑心底的遗憾。
“你分析得也有道理。”萧书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祖上当年在兴教门兵变之时,逃离震旦时……或许带走了某些本该留在震旦的某些重要之物?”
“哦?”李漓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回应,“是什么宝贝?我怎么从没见过我们有什么值钱的古董,呵呵。”
萧书韵沉默片刻,又轻声问道:“书清……你可曾想过,回震旦?”她的语气温柔,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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