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猛将,如今却只能带着残部苟活,如何能不羞愧?列凡上前一步,低声道:“夫人,契特里能带人回来,已是不易,责罚留待以后。”卢切扎尔冷哼一声,转身背对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对这些残余臣民的怜悯。
不久之后,又一阵脚步声从林间传来,巴特拉兹带着朱厌营的残部踉跄赶到。他的身影如一头受伤的野熊,铁甲上满是血污与划痕,战斧拄地支撑着身体,手臂的伤口仍在渗血,滴落在落叶上,染出一片暗红。他身后只剩数十人,个个衣衫褴褛,满脸疲惫,有的甚至赤手空拳,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巴特拉兹走进营地,抬头看向卢切扎尔,低吼道:“夫人,朱厌营完了,粮草全毁,我拼死杀出重围才到这里。”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卢切扎尔转过身,目光在契特里与巴特拉兹之间游移,眼中怒火渐熄,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疲惫。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们都回来了……这是坏事里的好事,至少我还有你们。”卢切扎尔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几分自嘲与对残存希望的苦涩。她曾以为,凭借狻猊营这些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灭亡后的忠诚残部,她能重振祖父的荣光,可如今,现实如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孤立无援的处境。帐外的风愈发寒冷,林间树影摇曳,山魈营的气氛沉重如铁,卢切扎尔的势力虽摇摇欲坠,但契特里与巴特拉兹的归来,如同两根微弱的火苗,在她绝望的心头燃起了一丝微茫的希望。列凡站在一旁,手握木杖,目光深邃,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乱局中保全山魈营,而更大的风暴,已在不远处悄然逼近。
山魈营的帐篷内,气氛沉重如铁,昏暗的火光摇曳,映照在卢切扎尔的脸上,将她苍白的面容染上一层暖色,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疲惫与绝望。此刻卢切扎尔的身形似乎变得摇摇欲坠,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小的血丝。接连的败报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如风箱,额头上冷汗涔涔,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袍角上,留下暗色的痕迹。她试图开口,却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野模糊,耳边契特里与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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