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中找到某种逻辑,“杀了他们,把尸体藏起来,不就没后顾之忧了吗?”
“你以为把他们杀了埋了,这事就能瞒得过去?”李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冽的反问,“诺拉伊尔是达维特派来的官吏,他和他的卫兵来了这里就失踪了,这村子迟早会被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就算没人证,他们也能猜到是我们干的。而且……”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赫利,声音低沉下来,“就算诺拉伊尔没有死,但赫利不想嫁给仇人,也只得逃亡。杀了那两个不过是多添两条人命罢了,何必呢。”
“莱奥,你是怕连累村里的无辜人,对吧?所以才放走他们,让他们回去证明这事和村民们无关。”赫利跟在后面,声音低低地响起,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带着一丝试探与不确定。她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双脚仿佛被无形的重量钉在泥地上。她转过身,回头望向那片满目疮痍的院子——诺拉伊尔的尸体横陈在墙角,鲜血在泥地上凝成一块块暗红的斑痕,像是泼洒的墨汁,散发着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味,令人胃里一阵翻腾。断腿的木凳歪倒在一旁,像是战场上被遗弃的残兵,孤零零地诉说着刚才的混乱。灶台上那锅羊肉汤还在冒着微弱的热气,白烟袅袅升起,在血腥与暮色的交织中显得格外孤独,仿佛在无声地缅怀片刻前的平静。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院门,那扇歪斜的木门在风中微微摇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门框上还残留着她小时候用小刀刻下的歪歪扭扭的记号——几个模糊的线条,像是她童年时对未来的胡乱涂鸦,如今却成了她与这座小屋最后的联系。夕阳的余晖早已消散,夜色如墨般铺天盖地而来,映得那记号越发暗淡。她的眼神一黯,像是被暮色吞噬的光点,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酸涩,像是一块粗砺的石头堵在喉咙,涩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咬紧下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哽咽。
李漓站在院门口,背对两人,宽阔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他的右手轻轻搭在圣剑德尔克鲁的剑柄上,指尖缓缓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重量。他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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