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道,“不要惹事,更不许因为今日之事迁怒遮诃摩那国的任何人。因为,我就是遮诃摩那王族。”
耶输摩蒂看了喀玛腊瓦蒂一眼,神情复杂,却没有争辩,只低声应道:“我明白。”
此后一路再未遇到阻拦。深夜时分,队伍抵达卡维塔舅父居住的村庄。这里远离城中战火,尚未受到兵乱波及,村舍间偶尔还能听见犬吠与牲畜翻动草料的声响。村门起初紧闭。卡维塔在门外喊了许久,里面才有人隔着土墙应声。她的舅父担心放走这一家会被官府追责,直到看见城东方向的火光,又看见李漓身后的数百骑兵,才终于命人撤下门闩。
卡维塔几乎是从马背上跌下来的。她在舅父家中见到了母亲和弟妹。直到亲手摸过母亲的脸,又将两个年幼的孩子紧紧搂进怀里,确认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她一路强撑着的那口气才终于松了下来,伏在母亲肩头无声哭泣。
李漓没有催促,只让众人在村外稍作休整。
待卡维塔一家收拾好随身之物,他便命骑兵腾出马匹,将老人和孩子一并接入队伍。众人没有在村中久留,很快重新上马,趁着夜色离开村庄。
身后的几盏灯火渐渐被黑暗吞没。马队沿着荒凉的道路继续向西,踏上返回新跋蹉堡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