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台。她转回头:“确定。”
李漓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拒绝。他转向瓦西丽萨:“给她们两匹温顺的马,不会骑就让人牵着。卡维塔也不能再走路,找一匹马让里兹卡和她同乘。”说完又看向那两个女子,“先离开这里,我们还有重要的人要去接。来历和打算,路上再说。”
瓦西丽萨很快牵来几匹备用马。卡维塔被里兹卡和陪胪毗扶上马背,她身体仍然虚弱,却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粗布包裹。年幼女子从未穿着这种粗布衣服骑过马,脚踝又有伤,踩了两次马镫都没能上去,毗阇梨索性托住她的腰,把她送到马背上,又亲手替她握好缰绳。红衣女子的动作倒还算熟练,翻身上马时虽因疲惫晃了一下,却很快坐稳——她显然学过骑术,只是过去骑的绝不会是这种没有装饰的军马,更不会穿着一身从仆妇房里翻出来的粗布衣裙。
众人准备妥当后,瓦西丽萨抬起马鞭,林间的骑兵无声地动了起来。没有号角,也没有火把,前队先从树林东侧绕出,斥候向南探路,中间护着卡维塔和几个女子。马蹄踏过松软的林地,只发出低沉而连续的沙沙声。
李漓最后一个翻身上马。他回头望了一眼阿格罗哈——夜幕之下,整座城像一只尚未熄灭的巨大火盆,火光映亮了低沉的烟云,也映出城墙残缺的轮廓。
那两个女子也在望着那里,年幼女子的肩膀轻轻颤抖,似乎又想起了那座柴台。红衣女子伸出手,握住另一个女人的手腕,缓缓将她的手从马鞍边拉回来。“别看了。”她低声说道。
年幼女子却没有立刻转头:“她们都留在那里。”
红衣女子沉默了片刻:“我们活下来了。”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仍然充满迟疑,仿佛“活下来”本身,还是一件需要反复确认、甚至需要为之感到羞愧的事。
前方,瓦西丽萨的骑兵已经转入没有道路的田野。李漓催马跟上,队伍随即离开树林,向城南更深的夜色中行去。
夜行约莫一个时辰,瓦西丽萨在一处干涸的水渠旁命骑兵短暂停马,给伤者换布,给马饮水。趁着这点空当,李漓才转向那两个从火场里救出的女子。“现在可以说了,你们是谁?”
红衣女子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叫耶输摩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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