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非议。”
“出任祭司?”鸠苏摩终于露出惊讶之色,“那里不是原本就有祭司吗?”
“有。不过那里的祭司谋反了。昨夜的刺杀,就是他策划的。我打算将他一家及同伙全部问斩,拿人的军队已经赶去了。”李漓说道。
鸠苏摩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是女子,能出任祭司吗?而且……”
“我说能,就能。”李漓道,“我打下来的地盘,规矩我定。你必须去做这个祭司。”
鸠苏摩抬眼看着李漓,没有说话。
李漓继续道:“不是让你替我诵经,也不是让你替我歌功颂德。我要你安抚当地人,让他们知道,新跋蹉堡的神庙没有被毁,信众也不会被屠戮,只是谋反的祭司被换掉了。”他的声音沉了些,“你让他们不反对我,就是救他们。否则,一旦骚乱或暴动起来,我就不得不处理掉很多人。”
鸠苏摩脸色微微发白。她听懂了——李漓不是在请她,而是在把她推到一个危险的位置上。她若能稳住神庙和信众,新跋蹉堡便能少死很多人;她若稳不住,那些人就会成为军队必须镇压的对象。
过了好一会儿,鸠苏摩才冷冷道:“是。”
话音刚落,巴诺从鸠苏摩身后犹豫地走了出来。她站在李漓面前,低着头,声音很轻:“主人,在别人嘴里,我是般遮摩。我跟着婆罗门,不合适吧。你看……我该去哪里?”
鸠苏摩看了巴诺一眼,又看向李漓,轻轻点头:“我自己倒没那么在意。只是,既然你要叫我撑门面,这些规矩总还是要守的。否则,旁人不会先说你宽仁,只会说我不洁。”
李漓看着巴诺。她的肩膀绷得很紧,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既不敢往前,也不敢退后,只等着别人把最后一句话落下来。那神情里没有多少贪求,也没有多少委屈——她并不是舍不得鸠苏摩,更不是非要搬进府里争什么位置,只是太习惯了。习惯了站在门外,习惯了别人皱着眉打量她,习惯了所有规矩绕到最后,都只剩下一句:“你不合适。”
李漓沉默片刻,对巴诺说道:“那你搬进府里来。”
巴诺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清了:“我是不洁的。”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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