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巴结一下里兹卡,让她带你去见沙赫家派来的管事。至于祖拜达,你让里兹卡替你写封信,再自己去新跋蹉堡拜见她。”
陀罗毗耶立刻转向里兹卡,满脸堆笑。
里兹卡原本还站在李漓身后看热闹,听到这里,眉梢微微一挑。
陀罗毗耶忙道:“里兹卡小姐,到时还请您多多照拂。”
李漓道:“放心,她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做人别太吝啬。”
里兹卡看了李漓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陀罗毗耶却已经喜形于色,对李漓连连行礼:“太感谢您了,阿里维德先生。您真是我的贵人!”
李漓没有再理会陀罗毗耶,转身往偏厅走去。才走出几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卡维塔道:“对了,房租还是该付的。你去找莲迦算一算,我该给多少。既然说了借住是借住,就按借住的规矩来。”
卡维塔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她怀里抱着账夹,望着李漓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她刚刚得了一道保护家产的军令,也同时被推到了本地粮油商人的前头。那是机会,也是锁链;是庇护,也是控制。
李漓又走出几步,才侧过脸看向里兹卡:“你替陀罗毗耶跑一趟,顺便在他的生意里参点股,多少也能得些好处——省得你成天惦记着该向谁索贿。”
里兹卡立刻说道:“主人,我没有。至少最近没有。我起码已经快两个月没敲谁的竹杠了。”
李漓停下脚步。
里兹卡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最近苏娘子教我清心寡欲、修身养性,我学得很认真。”
李漓看了里兹卡一息,道:“那算了。既然你已经清心寡欲,那便继续清心寡欲。清心寡欲好呀,能长寿。”他顿了顿,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这事我让沈姑娘去做。她似乎一直缺钱,听说还急着要在这两三年里攒够自己的嫁妆。”
“等等。”里兹卡立刻说道,“我愿意跑腿。”
李漓看着她:“怎么,你也急着攒嫁妆?”
“我不是为了钱。”里兹卡神色肃然,“我是你最忠诚的女奴,你吩咐的事,我自然要尽心去办。”她停了一下,又像是怕李漓真把这差事交给沈鲛,立刻补道:“再说,我这辈子都跟着你了,还攒什么嫁妆?”
里兹卡神情严肃,说得像在宣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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