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问:“昨夜刺客的事呢?”
李锦云道:“城里没有活着的同伙,也没有收容刺客的人,他这些天一直混在乞丐人群里。城外那处迦波利迦窝点,已经被摩诃梨和密利伽端了——除了那个被带回来的迦波利迦女人,其余人不是战死便是自尽。另外,瓦西丽萨已经带兵去了新跋蹉堡,捉拿德瓦夏尔玛及其同伙;此前已有人先行通知跋蹉室利,叫她稳住那些策划此事的人,别让人跑了。”
李漓低头看着包扎好的右手,轻轻动了动指尖,伤口立刻传来一阵牵扯的疼。
“告诉瓦西丽萨,”他道,“德瓦夏尔玛要活的。”
李锦云看了他一眼:“这人也要活口?”
李漓抬头,眼神很平:“昨夜我已经差点死过一次了。现在我想听听,究竟还有多少人,盼着我死。”
库洛沉默片刻,把话题拉了回来。
“君上,还有一件事,不能再拖。”他抬起头,神情比方才更严肃,“西古尔部四营的军心,仍旧不稳。”
厅中气氛微微一沉。这件事并不新鲜,却像一根扎在靴底的刺,走一步便疼一下。西古尔部四营原本就不是一块铁板:有人旧属曲准本,有人跟过法图奈,有人服李沁旧恩,有人只认部族旧规;如今李漓半路接过兵权,又接连卷入都摩罗、迦哈达瓦腊、遮诃摩那这些天竺诸邦的乱局,军中难免有人犯嘀咕。
“揪出来砍几个,就安稳了。”波巴卡皱眉道。
库洛看了他一眼:“能砍的话,早砍了。问题是四营里都有这种心思,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嚼舌头。砍得太急,反倒坐实了他们心里的不安。”
李锦云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着案面,脸色不太好看。她自然明白库洛说得对——西古尔部四营若只是几个不服管的兵痞,倒好办;偏偏这是一个被临时整合进来、又牵扯继承、婚姻、部族旧义和宗教认同的复杂兵团,不能只靠刀砍。
李漓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像是在衡量什么。过了片刻,忽然道:“这事,我已经有办法了。”
库洛一怔:“君上已有安排?”
“明天一早,”李漓道,“我会派人去西古尔部四营。”
“派谁?”李锦云问。
“拉齐娅。”李漓神情很认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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