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兹卡很快端着食物进来,看见李漓起身,便把盘子递到他面前。
李漓随手抓起一块饼,咬了一口,含糊道:“边走边吃。”
沈鲛立刻皱眉:“嘴里叼着块饼去会客——你好歹也算个枭雄,不觉得很不得体吗?”
李漓已经披上外袍,头也不回:“我昨夜被刺杀,手还伤着,睡到中午才醒。他们若还指望我衣冠楚楚地出去见人,那是他们不懂世道艰难。”说罢,咬着饼便往外走。
沈鲛气得瞪他,却也知道拦不住,只能在后头道:“那只好手拿,别碰伤口!”
李漓摆了摆没受伤的手,算是应了,转身走出屋门,才发现已是冬日正午。
阳光斜落在院中,却没有多少温度,只把昨夜留下的狼藉照得更加清楚。亲卫正在换岗,甲叶轻碰,矛杆顿地,声音比夜里规整,却依旧带着刺杀后的紧绷。这会儿是潘切阿在带班,她一抬眼看见李漓,就瞪了李漓一眼:“你手上有伤,别乱跑!”
……
前厅里,气氛比屋中肃穆得多。仲云昆延、李锦云、库洛、波巴卡、博格拉尔卡等人早已等候,或坐或站,面前摆着几份刚送来的军报和口供。厅中火盆烧得旺,却压不住众人神色里的凝重。
李漓一进门,屋里几双眼睛便齐刷刷落在他嘴里叼着的饼上。
李锦云脸色顿时一黑:“你就这么来议事?”
李漓把饼从嘴里拿下来,随手掰了一角,含糊道:“我没死就不错了,别挑剔。”说罢,他扫了一眼屋中众人,又问:“扎伊纳布呢?”
李锦云皱着眉道:“她一早就去城外市集走访商户了。最近粮价波动得厉害,本地百姓怨声载道。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粮价,而是迎战迦哈达瓦腊国的大军。”她看着李漓,语气更沉了些:“先去你的上座坐好。”
李漓也不争辩,走到上首坐下,把最后一口饼咽了下去,这才抬眼道:“说吧,我外出这几天,都有些什么事?”
仲云昆延先开口,把一份军报推到桌上:“迦哈达瓦腊国的大军,在前往都摩罗拉尔科特要塞途中出了乱子。经过几个村子时有村落遭到洗劫,都摩罗国军队原本就不满他们借道,如今借此发难,双方已在拉尔科特附近发生冲突。迦哈达瓦腊大军暂时停在那里,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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