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医生救不了她。若真是迦波利迦用的毒,里头可能掺了火葬场灰、蛇毒、曼陀罗、乌头,还有他们自己乱调的咒药……那东西不是普通毒药,像几条河搅在一起流,连本地医师都未必认得出哪条是哪条。只有找到另一个迦波利迦,或至少找到熟悉他们这一脉药法的人,才有可能解。”
李漓脸色阴沉,像一片天被什么东西压低了:“那就赶紧去找!抓个活的迦波利迦回来。”他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外袍,几乎忘了手上还有伤,动作带出的风扯过那几针线,疼得他下意识顿了一顿,却没有停下来,“我们这就去城外。兜祗那伙那特悉达盘踞本地这么久,肯定知道附近哪里有迦波利迦的修行窝点。让她帮忙找!”
“你不能去。”摩诃梨立刻挡住李漓,身形不动,像一块被钉进墙里的楔子。
李漓抬眼看摩诃梨,眼中有一种勉强被压住的东西正往上涌:“为什么?赶紧让开,要么陪我一起去。”
摩诃梨没有让,冷冷地说道:“刺客有没有同伙,我们不知道。城里有没有人盯着你,我们也不知道。你今晚刚被行刺,手上还带伤,现在再跑出去,是嫌对方杀你不够方便吗?”
“蓓赫纳兹快死了!”李漓声音压低,“你让我坐在这里等?”
“你坐在这里,才是救她。”摩诃梨道,声音平,像一把尺子,“你若再出去,被第二个刺客砍死,她才是真的白救你。”
屋内静了一瞬,安静得连火盆里炭的轻微爆裂都听得清楚。李漓的呼吸重了起来。他看向蓓赫纳兹,又看向摩诃梨,眼底那点急怒几乎要烧出来,烧得眼睛发热。可他也知道,摩诃梨说得对——没有一个字的缝隙可以钻。刺客既然能在他住所附近守株待兔,就未必只有一个人。此刻全城混乱,他若再出门,正中对方下怀,比把脑袋递过去还省事。
沈鲛已经将蓓赫纳兹平放在软榻上,急声道:“她在打寒颤!”
苏宜立刻取来薄被,又让人把火盆挪近些。里兹卡重新蹲到榻边,握住蓓赫纳兹冰冷的手——那双手,方才还攥着刀柄,热的,有力的,如今却像两块沾了寒气的白玉,凉透了,毫无知觉似的。
里兹卡平日话不多,此刻脸上却有一种极罕见的慌乱,像是想用力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