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唐突,生怕戳到对方的痛处。沈鲛被瞪得一缩脖子,肩膀微微耷拉下来,却还是没把视线挪开,依旧直直地看着摩诃梨,眼底满是期待,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模样。
出乎意料的是,摩诃梨并没有丝毫不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是的。”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笑容极淡,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像是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奈,“我刚嫁过去半年,他就战死在了战场上。婆家得知消息后,便要我举行萨蒂。我不肯,连夜逃回了娘家。”说到这里,她轻轻笑了一声,“呵呵……”
那笑声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在地上,轻飘飘的,没有半点重量,却带着说不尽的悲凉,落在众人耳里,竟让人一时语塞。饭桌上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滞。
就在这时,里兹卡嚼着嘴里的麦饼,含糊不清地开口,一脸懵懂好奇,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什么是萨蒂?”说着,还把嘴里的东西用力咽了下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摩诃梨,等着她解释。
“吃你的饭,就你事多。”李漓头也不抬,依旧慢条斯理地夹着小菜。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示意里兹卡不要多问,免得再戳到摩诃梨的伤口。
“没什么的。”摩诃梨却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事。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萨蒂,就是让寡妇跳入亡夫的火葬堆,为他殉葬。算是我们这里一种古老的习俗。”
里兹卡脸上的好奇瞬间僵在了原处。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忘了落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结结实实的震惊。好半天,才像是缓过了一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可怕。”说着,还下意识地耸了耸肩,把脑袋往脖子里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看不见却灼人的火焰。
“就是!”沈鲛在一旁用力点头,点得斩钉截铁,脸上是毫无保留的真诚认同。她随即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语气里带出几分心有余悸的庆幸,“来世要是生在天竺,我宁可出家当尼姑,也绝不嫁人——我可不想将来某天,被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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