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你,给我腾一顶帐篷出来。”
“当然。”密利伽难得地挺直了脊背,鼓足了气,一字一字怼了回去,“我们的人,还不乐意和你住一块儿呢。”
喀玛腊瓦蒂没走远,转身拦在李漓跟前,仰着头,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你怎么能把这种人留在身边?那是个宗教疯子,万一哪天她家上师一道密令下来,让她取你的性命,你怎么办?她能被选派来你这里做事,武功肯定十分了得。”
“那倒也是件值得担心的事,”李漓低头看了她一眼,神情轻松,嘴角含着笑,“你这个被我俘获的敌国郡主,不也能自由进出我的寝帐?照这个逻辑——”他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我是不是也该日夜提防,哪天你脑子一热,抄起刀,就朝我脖子上招呼了?”
喀玛腊瓦蒂一噎,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这话根本没法接,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最后只能瞪着李漓,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可恶的大骗子!你不知好歹!”话音未落,她重重跺了一脚,转身大步走了,背影透着一股愤愤不平的气势,靴子踩在地上,踢踏声急促而有力,像是把满腔憋屈都发泄在了地面上。
李漓目送喀玛腊瓦蒂走远,收回视线,朝瓦西丽萨招了招手。
瓦西丽萨上前一步,凑近了些,收起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神情微微一肃。
“盯紧营地周围的林子,”李漓声音压低,语气平静而清晰,“没准,来我们这里的,不只有她一个。”
“明白。”瓦西丽萨干脆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李漓回头,看向里兹卡,低声说道,“去告诉埃尔斯佩丝,苏宜那边暂时不必盯了,往后这段日子,重心放到那个女苦修身上。”
“是。”里兹卡领命,脚步利落地去了。
营地里重新安静下来,晨风从林子那边吹过来,裹着一点草木的凉意。
“要我说啊,你这又是何苦呢。”声音从大帐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帐帘被掀开一角,蓓赫纳兹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手扶着帐门柱子,另一只手捶着自己的腰,眉头拧着,神情介于抱怨和感慨之间,活像个刚被人从美梦里拽醒的人。
“我们人在天竺,人生地不熟,”李漓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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