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挣扎,只是闭着眼,呼吸粗重,脸上沁出一层细汗,神情说不清是疼还是认命。
众人渐渐收了兵器,喘着粗气,神情从紧绷慢慢回落,换成一种战后特有的倦意与麻木。几个人受了伤,好在不重——一道割伤,一处淤青,血染湿了衣角,没有人喊痛,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撕布条扎上,将那点损伤处置干净,再抬起头,已经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尼乌斯塔从货车旁走出来,将双刀往布上一抹,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俘虏,随口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是俾路支人。”祖拜达已经从人群里走出来,神情比任何人都镇定,仿佛方才那场混乱与她的关系不比一场夜雨更大,"穷得叮当响。"
李漓的目光在祖拜达脸上停了一瞬,“这些家伙不但穷,而且打劫的本事也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