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眼神复杂,却还是轻声笑了一下:“至少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害怕什么。”
“也不知道……此刻塔姆齐尔特到哪里了。”尤里玛低声说道,声音几乎被脚步间铁链晃荡的声响吞没。那不像是在问谁,更像是一句不经意溢出的念头,话一出口,便随着晨风散了,连她自己都未必真想听到答案。
“管她做什么?”巴楚埃从自己乘坐的马车里探出脑袋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忿忿。她说话时,手腕不自觉地一晃,镣铐随之轻轻撞击,在阳光下叮当作响。“她那个人,自私得很!”巴楚埃撇了撇嘴,越说越来劲,“当初跟着他们的商队去巴格达的时候,我们怎么求,她都不肯多带一个人。哼!”话说到最后,巴楚埃索性重重哼了一声,像是把积在心里的不满一口气吐了出来。那副气鼓鼓的模样,非但没显得尖刻,反倒把怨气冲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种又认真、又有点孩子气的倔强。
前方马车旁,米安和苏伊卡却在进行一场更“严肃”的交涉。她们反复向赫利提出同一个要求——希望把自己镣铐的钥匙交到自己手里。理由说得一本正经,甚至颇有条理:既然是演戏,就该演得周全些;既然要被“押送”,至少也该保留一点自救的余地。
赫利起初还试着敷衍,听到第三遍时,眉心已经明显收紧。赫利终于失了耐性,抬手一挥:“行了行了。”
钥匙被赫利从腰间取下,一枚一枚分发出去,动作干脆利落。“自己收好,别再来烦我。”
说到底,把这串钥匙一直挂在腰上,赫利自己也嫌沉。于是钥匙在一个个掌心之间传递开来。金属短暂而真实的冰凉触感,让人不由自主地低头确认了一眼——那份重量,既不像玩笑,也不像彻底的束缚,更像是一种被暂时握在手里的命运。
唯独林科尔拉延没有伸手接钥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我不要自己保管。”
旁人一愣。林科尔拉延这才补了一句,仿佛是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我怕钥匙被我弄丢了。到时候,真打不开了。”
短暂的静默之后,笑声陡然炸开,刹那间,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块巨石一般,激起千层浪!
“安静!都给我听着,”赫利的声音再一次压过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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