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用力甩了甩头发,水滴四散飞开,险些溅到茶几边缘,语气更是压不住火气:“那些当兵的一边高喊着让我们上岸,一边却死死盯着我们看,眼睛都不挪一下,真是虚伪又无耻!”
一旁正专注作画的阿涅赛,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笔尖在画纸上停了停,随口冷不防地说道:“就算在欧洲,教会也会对你们这种暴露的行为予以严厉斥责。”
纳贝亚拉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哼了一声,伊什塔尔则翻了个毫不遮掩的白眼。
这时,戴丽丝端着一杯红酒,从庭院另一侧的过道缓步走来。她的步伐从容,裙摆几乎没有被热风掀动,和眼前这两位湿淋淋的“逃犯”形成了鲜明对比。“你俩要是有这份精力,”她晃了晃酒杯,语调懒散却精准,“不如去市集给安卡雅拉和布雷玛帮帮忙搬货。听说她们昨天又进了一批货物,说是要去下一站贩卖。”
跟在戴丽丝身后的埃尔斯佩丝也顺势补了一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或者,去帮波蒂拉整理草药也行。她这几天,又要在书库里看医书,又要翻晒新收来的草药,忙得很。”
这下,纳贝亚拉和伊什塔尔对视了一眼,脸上的得意与愤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现实迅速拉回的无声叹息。庭院里的气氛却因此轻快起来,方才被她们一路带进来的湿热与喧闹,仿佛也在这一连串话语中,被慢慢晾干了。
“阿里维德先生——”一个侍从快步穿过庭院,步伐明显带着几分急促,在李漓身旁停下,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那点按捺不住的好奇:“那个在婚礼上出现过的震旦女人来找您了。”
话音一落,庭院里的空气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李漓愣了片刻,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众多女眷。那一瞬间的迟疑并不长,却足够诚实,像是被当场抓住了一点并不方便解释的私事。
还没等李漓开口,巴尔吉丝已经笑了起来。她的笑意轻松而自然,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主人家特有的从容:“赶紧去吧。人家既然专程来找你,总不能让她久等。”
周围随即响起几声并不刻意的低笑。有人揶揄,有人纯粹看热闹,也有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李漓无奈地笑了笑,向众人点了点头,起身跟着侍从离开了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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