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静而清醒的审视。那目光不带情绪,却足够让人察觉到变化,“等等,这批奴隶是阿涅赛的。你干嘛让我去交涉?”
库泰法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老练,“你们不是夫妻吗?你老婆卖奴隶,和你卖奴隶,有什么区别?别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库泰法特说完这句话,已经懒得再多解释什么,转身便走,步伐轻快而干脆,仿佛这场交易、这些人命,都已经从他的人生中彻底结清。走出几步后,他随意地抬了抬手,背对着李漓挥了挥,语气轻松得近乎敷衍:“走吧,走吧,天色不早了,一路保重啊,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