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托戈拉!”尼乌斯塔法号司令猛地抬高声音,语调不容置疑,“带上你的人,把他们押上船去!”
命令落下的瞬间,像一块沉铁砸进水面。托戈拉应声而动,没有多问一句。他身后的天方教战士同时迈步,甲胄摩擦出低沉而整齐的声响。刀未出鞘,却已足够让人明白——这不是协商,而是执行。
下一刻,码头彻底失控。哭声几乎是同时炸开的。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嚎哭、被强行拖拽时发出的哀求与咒骂,混杂成一片刺耳而杂乱的声浪。绳索被猛地收紧,有人被从地上直接拽起,踉跄着向前跌去,脚步跟不上,便被拖着在木板上摩擦,留下道道血痕。几个孩子被惊吓得失声尖哭,拼命往母亲怀里钻,却很快被士兵粗暴地分开。一个女人死死抱住孩子不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嘴里不停念着谁也听不懂的祷词。托戈拉手下的一名士兵皱了下眉,抬脚踹在她小腿上。女人惨叫一声跪倒,怀里的孩子被人一把扯走,哭声瞬间拔高到近乎撕裂。
男人们的反应更为绝望。有人试图挣扎,肩膀刚一抬起,便被刀柄狠狠砸在锁骨上,闷响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响,那人立刻瘫倒下去,只剩下急促而杂乱的喘息。还有人被拖到船舷前,看到陡峭的踏板与黑洞洞的舱口,终于崩溃,双腿发软,被士兵像丢麻袋一样扔了进去。
铁链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在船腹里回荡,空洞而冰冷。船舱内早已被简单清空,只剩粗糙的木板与低矮的横梁。人被一批批推下去,跌倒、压叠、翻滚,哭喊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回弹,变得刺耳而绝望。空气迅速变得浑浊,汗味、血腥味与恐惧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码头上,还有人被拖行。
一名年幼的女孩被绳索绊倒,脸重重磕在木板上,鼻血立刻涌出。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身后的人踩住了裙摆,整个人被向前拖走,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血迹。她的哭声很快被淹没在更大的喧哗里,像一滴水落进翻涌的海浪。
托戈拉站在一旁,目光冷静而专注,只在队伍推进过慢时抬手示意加快。她不辱骂,也不多看,只是确保每一批人都被送进船舱,没有遗漏。甲板渐渐被占满。哭声从船腹里透出来,低沉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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