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得毫不讲理,“就哭!”
片刻之后,苏麦娅的情绪渐渐稳了下来,不再哭,呼吸也慢慢归于平缓,只是肩背仍带着一点未散的余震。
“和我说说吧。”李漓一边轻轻安抚她,一边问道,“你到底在给库泰法特做什么事?”
“当我找到库泰法特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苏麦娅开口,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静的平稳,“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只问了一句话——‘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苏麦娅顿了顿,“我告诉他,我可以做见不得光的事。不计代价。总之,我想和过去告别。”
李漓轻轻呼出一口气:“后来呢?”
“后来,我的名字就被忽略了。”苏麦娅淡淡地说,“别人不再叫我苏麦娅,只叫我——首领或‘野狗’。”她微微摇头。“我像一滴水,混进了那座城里。没人记得我从哪来,也不关心我是谁,只知道我在办事。”
苏麦娅抬起眼,看着李漓,目光坦然,“库泰法特给我的不是命令,是支持,这就足够了。”
“人是我自己聚的。”苏麦娅继续说道,“一群靠义气活着的年轻人。没有出路,没有身份,也没什么可失去的。街巷里的触角,夜里能动,白天能散。看得见,却不显眼。”
“所以,你参加了阿雅伦?”李漓问。
“不是参加。”苏麦娅立刻纠正,“是带着几个库泰法特安排给我的死士,很快控制了开罗城里的一支阿雅伦势力。之后,我带着他们抢地盘,收保护费,钱来得很快,也很多。我按时上贡给库泰法特,有时还替他收集消息,有时候——也替他做些脏事。”
李漓皱了下眉,还是忍不住说道:“库泰法特这小子,身为宰相家的二公子,怎么还折腾这些?”
苏麦娅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陈述一条人人心里明白、却从不公开谈论的事实,“在如今的埃及,哈里发只是个摆设。真正说了算的,是宰相阿夫达尔。”她抬眼看着李漓,语气冷静而清晰:“可阿夫达尔没有把继承权明确给任何一个儿子。库泰法特,还有他那位长兄长子萨马,都在争。争军队,争朝臣。而争来争去这,说到底,都要靠钱。”
李漓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笑了一下:“这小子,为了争继承权,连地下帮派的饭碗都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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