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仍旧是奴隶。她想做什么,本就该由她自己决定。”
“那维雅哈呢?”蓓赫纳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她想做什么,你也都点头同意吗?”
李漓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她可没乖乖留在这儿学骑术。”蓓赫纳兹说道,语调慢慢沉了下来,“前几天,她在安条克通往耶路撒冷的官道旁,收留了几个流离失所的年轻女人。”
“倒是少见。”李漓听完,反而点了点头,语气里透出一点真心的欣慰,“她竟然还有这份善心。”
“善心?”蓓赫纳兹冷笑了一声,毫不掩饰讥讽,“她在努拉丁的旅馆里包了几间房。那些女人被送过去,名义上是做女佣,实际上——你心里也明白——是用来接待过路的男人。”蓓赫纳兹顿了顿,声音冷静得近乎锋利:“她确实在保护她们,但条件是,要抽走她们收入的一半。至于努拉丁,这种事他早就司空见惯了,只要房钱按时交,别的,一概睁只眼闭只眼。”
李漓沉默了片刻,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天哪……旧世界的规矩,她倒是学得很快。”他叹了口气,“不过,好歹也是在给人留条活路。算了,别管她了。”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宽容,还是早已对现实的阴影习以为常。
“还有一件事。”蓓赫纳兹又补了一句,“另一个女奴,潘切阿——就是那个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的潘切女人——最近情绪很低落,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据萨西尔说,她已经三天没出房门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毕竟,她和你也算有些牵连。”
“好吧,我过会儿过去。”李漓点了点头,“过会儿我去看看她。”他苦笑了一下,“真没想到,那个在托戈拉带领的队伍里最勇猛的女战士,也会这样。”顿了顿,又抬眼看向蓓赫纳兹,“还有,你能不能别老提船上的那些事?我都记得。说到底,那条船上,就没有一个不算我女人的。”
就在这时,赫利却匆匆赶来,显然是一路小跑过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赫利站定后,先是看了李漓一眼,语速很快:“说起你的女人,比奥兰特这次还算够意思,把我从耶路撒冷带出来、滞留在卡莫的那批亚美尼亚人,也一并带走了。”她说到这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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