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来不来——全看我心情。”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段纠缠落下最后一笔:“至于恰赫恰兰……有没有你们,我们一样走得到。”
第二天清晨,沙陀联军再度拔营,队伍沿着既定的路线继续向前推进。尘土在行军的节奏中缓缓扬起,又被风一点点压回地面。
阿伊谢率领的那支沙陀军,则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走在联军之后,既不靠拢,也不刻意拉开,像一道随时可能转向的影子。
行至半日光景,队伍后方忽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阿伊谢带着五名库曼骑兵,从侧翼策马而来,马鞍上横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的女人。她低着头,发丝凌乱。
当他们远远看见负责垫后的飞熊营士兵时,阿伊谢便抬手示意骑兵停下,自己策马前出。她没有多说一句解释,只是冲那些士兵随意地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下一刻,阿伊谢手腕一松,绳索被甩开——那名被绑着的女人被直接丢在了路旁,跌坐在尘土里,闷哼一声,半晌没能起身。随后,阿伊谢调转马头就离开。
飞熊营士兵们急忙赶了过来,被丢在路边的那女人抬起头,脸色苍白而狼狈——正是耶尔黛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