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远超他们世界边界的征服方式。
快要天亮时,天边露出一丝青白的凉意。火光已从狂暴的赤红转为暗淡的橙色,只在倒塌的草屋顶上偶尔蹿起几缕残焰。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烟雾、焦木与血的混杂味道,像夜晚的战场在黎明前做最后一次呼吸。在经历整夜的厮杀后,托戈拉率领的原住民天方教战士们已将皮拉尤纳部落的幸存者逼入一块狭窄得可怜的空地。那圈子小到几乎无法站下二十人,他们一个个抱头蜷缩,像被烈焰和钢铁反复折断脊梁的可怜兽群。托戈拉站在外围,战刀仍带着未干的血痕,冷峻的目光扫过这些手无寸铁的俘虏。她的战士们围成半月形阵列,盾牌插在地上,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命令。
与此同时,维雅哈正带着她的队伍踏进半毁的部落深处。她的动作敏锐而轻捷,几乎算不上是在“搜寻”——更像一头受过良好训练的母豹,在血腥与尘土交缠的气味里捕捉着线索。倒塌的草棚、倾斜的木栅栏、被践踏的芭蕉叶在她脚下快速掠过,她的身影在残垣中一闪一闪,既凶狠又精准。每当她推开一间草屋,潮湿的木薯味便扑面而来,混合着烟熏、泥土、发酵未尽的甘汁气息。她凭直觉甄别着气味的走向,不久便锁定了储粮之处:半埋在地底、沾着泥浆的陶罐;藏在树根阴影下、用藤编的竹篮;被棕榈叶封严、只露出一线裂缝的暗坑。
“嗯……这些够我们吃上一个月了。”维雅哈蹲下,指尖划过陶罐上的细纹,声音不大,却稳得像是在向空气宣告战利品。随即,她冷哼一声,“可这些家伙,怎么就只有这点存粮?”她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鄙夷图皮人的短视,也骄傲于自己再次证明无误的直觉。
那些粮食被战士们逐一抬出、堆在临时空地上,木薯、干薯块、烘烤后的野芋头、棕榈粉、晒干的鱼肉……数量之多,让跟随的原住民战士忍不住倒吸冷气。比起许多部落的简陋储备,皮拉尤纳部落,显然并非最贫瘠。
而维雅哈本人,对粮食只看一眼便转身离开。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所有可能有价值的目标上:铜饰、羽毛披肩、部落祭祀用的雕纹木碗、石刻面具、稀有的陶罐碎片、甚至一段保存良好的骨笛。她几乎把全部废墟翻过一遍,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