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似的,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不但没有松开李漓,反而皱着眉,像只怕失去羽毛的小鸟般,把李漓抱得更紧,整个人又往他胸口蹭了蹭。尼乌斯塔的脸色瞬间黑了半寸。李漓觉得脑门冒起一串无形的冷汗——他是真不敢接话。他向前逃命般地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把阿涅塞的手臂解开,然后像一只惊弓之鸟般跟着蓓赫纳兹走向洞口。
洞口外,空气像刚苏醒的森林呼吸般轻盈,带着夜雨后特有的清新,与远处草叶上的露水香混在一起,一点一点渗入洞内。一股轻快的生命气息也随之涌入——那是布雷玛。她站在晨光下,微碎的光落在她肩头和脸颊上,使她整个人像是由晨露凝成的。她的皮肤带着刚洗过一样的清亮,发丝上沾着林间的雾气。那种自然的、毫不掩饰的生命力,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她从森林里来,也属于森林。马鲁阿卡正与布雷玛说着什么,手势轻柔,语调平稳。而布雷玛听到洞中的脚步声,整个人像被点亮般转过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比初升的太阳还干脆。那光里没有掩饰,也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情绪——像是惊喜、期待,还有一点点微妙的紧张。那神态像是在清晨薄雾中忽然见到一只金羽鸟,不知该上前还是该退后,只能先睁大眼睛,让心先扑通一下。
“早,布雷玛。”李漓抬手向她打了个简单却真诚的招呼,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布雷玛像被火星点着一样,整个人“唰”地亮了起来。她原本安静地立着,一见他开口,立刻精神抖擞地小跑上前,动作轻快得像清晨林中的蜂鸟。她把怀里那大块新鲜的鹿肉高高举起,几乎贴到李漓的胸前。那块鹿肉还带着晨风的凉意与血肉的清香,显然是刚猎来的。随即,她飞快地说起卡里里语——语速之快,像是连空气都被她的话挤得发颤。
布雷玛的手势更夸张,双手在空气里比划得像在跳某种祭祀之舞,不仅画圈,还向前伸、向上指,甚至差点比到李漓脸上,仿佛她恨不得连情绪都用动作塞进他怀里。那种热情几乎能把周围潮湿的空气都烤干。
旁边的马鲁阿卡看着这场“激情表演”,慢悠悠挑了挑眉,像是在欣赏一出戏。她并没有立即翻译,反而整个表情写着“我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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