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却毕竟是她的长辈。眼看尼乌斯塔真要随艾赛德远行,她心里自然舍不得,想来此刻正在屋里哭哭啼啼。”
“哼,玛玛·拉伊米巴不得尼乌斯塔走得越远越好吧,省得她碍眼。”蓓赫纳兹忽然冷笑着插了一句,唇角带着一贯火辣的讥讽。
阿涅赛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画册上的素描。纸页间,谷地的春景跃然纸上:融雪汇成的溪流在山谷间闪着清光,点点野花次第盛开,几只蜂鸟悬停在花丛间振翅不去。她望着那一幕微微出神,眼神中浮起一抹淡淡的感怀,“人,不会人人都那么坏。”她轻声说道,语调里带着柔韧与感伤,“有些离别,并不比远行轻松。”那一句,仿佛是说给别人听,却更像是低声叹息给自己。
此刻,格雷蒂尔带着七个诺斯水手阔步走来。几人满身风尘,胡须乱如荒草,肩上横扛铁斧,脚步沉重却豪放。嘴里低沉哼着粗犷的维京歌谣,声调浑厚,仿佛北海的寒风随行。令人意外的是,他们身后竟还簇拥着十余个女人,其中就有背着行囊的维雅哈,她昂然与众人并肩。
“格雷蒂尔,你们真打算带着这些女人上路?”伊努克皱眉问。
“是啊,怎么了?”格雷蒂尔不以为然,反问得粗声粗气,“姐夫能带你们,我们就不能带她们?”
“我只是随口一问……”伊努克无奈答道。
蓓赫纳兹倚在一旁,笑容灿烂而火热,故意插话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格雷蒂尔,你跟曼科分赃分了半天,结果分到的东西呢?”
“让曼科替我保管。”格雷蒂尔撇撇嘴,把铁斧一甩扛上肩,声音粗哑而随意,“反正我们只是送你们到海边,还得折回来,扛着那些破铜烂铁一路累死累活,才真是傻子。”
话音一落,格雷蒂尔仰头放声大笑,红胡子在胸口颤抖,笑声豪迈,直震得空气都像要碎裂。“再说了,我可是来帮我姐夫的!一路吃喝自然得你们供着!”
“哼,那你急着分赃是图个什么?”赫利抱臂冷笑,斜眼瞥他,语气里透着不屑与调侃。
见到维雅哈的身影,拔除埃迎上前去,笑容炽烈如火焰,她挑起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们苏族人都留在库斯科安了家,你却要跟我们走?这是图个什么?”
维雅哈面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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