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
朗希尔德唇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冷若冰霜,直透人心:“呵……我可不看好她们。那两个女人,胸怀太窄,权欲胜过远见。你们若投奔过去,不过是任她们摆布的棋子,早晚会被弃子一般抛下!”
比奥兰特直视朗希尔德,目光冷峻如钢,她的声音清晰坚定,不卑不亢:“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有你的判断,我也有我的选择。究竟谁才是王者,终究要试过才知道。”
朗希尔德沉默片刻,火光映照着她的面庞,轮廓分明如铁。随即,她冷冷摇头,声音像锤击铁砧般铿锵:“你们走你们的路,我自然不会妨碍你们。但是,如果我是你,我更愿将未来托付给古夫兰夫人。”朗希尔德目光一转,冷芒一闪,话锋如刀,“不过,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并没打算在此立足,率部前来只为尽一份责任,对抗强敌。毕竟,我们终究要回小基捷日。我和我的儿子,对她们双方的‘正统’之争,并无兴趣。日后你们当中任何人,若遇到过不去的坎,不妨来小基捷日。那里没那么多心机与算计。”
“我们明白了,朗希尔德夫人。”比奥兰特的回应平静而克制,眼神如湖面结冰,“谢谢你的好意。”
朗希尔德微微颔首,转身而去,黑色披风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冷峻的弧线。她抬手示意,飞熊营的军士立刻整队,铁甲摩擦声如潮汐般起落。片刻后,他们如洪流般远去,只余马蹄的轰鸣在夜谷回荡。两支队伍,终究还是分道扬镳。
……
第二天黄昏,夕阳的余晖如一幅褪色的挂毯,懒散地铺洒在卡莫村外的荒野上,将大地染上一层疲惫的橙红。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焦土交织的气息,那是战争独有的印记——烧焦的木头,干涸的血迹,以及被岁月遗忘的恐惧。此刻,队伍行进在余晖下,马匹的蹄声沉闷而疲惫,行人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喘息。每个人都裹挟着逃亡的尘灰,脸上刻满了风霜与警觉。
塔齐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眯起眼望向前方那条蜿蜒的河流。它在荒芜的平原上拖曳着身躯,仿佛一条疲倦的银蛇,在夕阳的余晖下懒散地扭动。“这是快到了吗?”她语气里透着怀疑与疲惫,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回荡,半数被风吞没。
塔齐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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