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歌唱,如同在奥丁的殿堂中!”格雷蒂尔的胡言乱语像脱缰的野马,狂奔在神话与幻想的旷野,带着维京传说独有的狂野与豪情。
阿涅赛与乌卢卢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嘀咕:“这个维京海盗又要开始胡诌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至于其他人,他们早已无心去分辨格雷蒂尔所说是真是假。对随行的美洲原住民们而言,李漓和同伴们口中的“旧世界”本就如雾中幻影,虚无缥缈,犹如篝火旁的奇谈。他们宁愿把这些夸张的海上传说当作神话来听,毕竟故事本身往往比真相更令人愉快。于是,众人听着格雷蒂尔的荒诞之词,仿佛又置身于另一个夜幕下的篝火圈,被卷入那无边无际的传奇之中。
渐渐地,塔胡瓦也学会为格雷蒂尔的幻想添枝加叶。她眨了眨眼,声音稚嫩却满是热情:“对啊!对岸一定有巨大的火鸡!不止火鸡,还有——嗯,还有会飞、会喷火的火鸡!它们的羽毛像彩虹一样闪闪发光,味道比玉米还要甜!”她的想象虽然仍局限于熟悉的家禽,却惹得众人忍俊不禁。崖边响起一阵低笑,海风拂面,短暂的歇息里竟添了一丝久违的温存。
很快,特约那谢和凯阿瑟也被带偏了,纷纷加入这场胡诌。特约那谢眼中闪过调侃的光芒:“哼,我看对岸住着直立行走的野牛!它们两条腿站着,像人一样挥舞角矛,吼声震天,毛皮硬得像铁甲!”
凯阿瑟则忍不住补上一句,笑声里带着狡黠:“要是真有这样的野牛,我们就该请它们来帮忙搬运木头——搬东西可比打仗要辛苦多了!”
萨西尔身上的袍子在海风中轻轻颤动,贝壳串叮当作响,她侧耳倾听,眼睛如打磨过的黑曜石,深邃而澄亮,映照着海面的银光。终于,萨西尔带着一丝纯真的疑问开口,声音柔软,却透着从祭坛走出的阴影:“那里的人……会不会也献祭活人?像我们这里一样,在金字塔顶,高举黑曜石的刀刃,召唤神明,让鲜血顺着石阶奔涌?”
李漓闻言,心头骤然一紧。他多想告诉萨西尔:不会。对岸的震旦是文明的国度,长城如龙蜿蜒千里,丝绸如云彩般飘逸;人们以诗词颂月,以稻米庆丰收,不需鲜血浇灌神明。可话到嘴边,却被无形的枷锁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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