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人群心头,带着历史的怨恨与现实的冷酷。它不仅揭开了安托利亚的脆弱起源,也像是赤裸的羞辱,把他们存在的合法性踩在脚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阿格妮厉声问道,她的心口骤然一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与警觉,心跳如鼓点般急促,胸腔里翻腾着羞辱与恐惧。
“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基里杰的话像冰冷的钟声,在寒夜中敲响,平静却铿锵有力,“明日此时之前,你们要么主动撤出卡罗米尔,让我和平入城;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届时,我便亲自攻城。还有,我警告你们,如果我进城,发现你们把库房里的钱和粮食所剩无几,我一定会追击你们的,你们最好做人识趣一些!”
基里杰的话像冷风中的钟声,敲在每一个人的胸口。黑袍随夜风微鼓,镶金的纹饰在火光中冷冷闪烁;他目光如炬,直视阿格妮等人,仿佛在宣判命运。身后,罗姆军的战鼓低沉地回荡,像一头未露獠牙的猛兽在压制空气。
“一天?”阿格妮几乎是哽咽着回问,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与绝望,“就算我们真想撤,又怎么来得及?”
“谁说我们要撤!”泽维尔的反驳如同雷霆炸响。他怒目圆睁,巨斧在手中紧握,斧刃上尚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声音裹挟着原始的愤怒:“这片土地是艾赛德·阿里维德大人的——是我们的!只要我还在,猎豹营绝不会后退!”他的话让身后勇士们纷纷低吼,眼中燃起不甘的火光。
“泽维尔,你先不要挑战他!”利奥波德的声音骤然压下,如铁锤敲击铁砧,带着沉稳的理智与兄长般的无奈。他的长剑仍在手中,剑尖还沾着余温未散的血迹,目光冷冷对上基里杰:“你让我们撤,那凭什么要相信你不会趁机半途劫杀?你所谓的宽限,真的是退路,还是陷阱?”
基里杰冷笑,眼底透出赤裸的蔑视与霸权:“那是你们的事,我不在乎你们如何抉择。此刻,我的意志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法则。我已给了你们余地,等明晚这个点一到,我便会采取行动。”
话音甫落,基里杰缓缓调转马头,黑影在火光与雪地间拉得狰狞而漫长。黑马蹄声沉重,每一步都像在大地上钉下不可违逆的诏令。
“后退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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