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随之颤抖,袍下的枯骨摇晃如风中枯叶,眼珠翻白,口角涌出白沫,宛如神明附体,狂热而癫狂。
与此同时,托尔特克士兵粗暴地将那名强壮的俘虏推至金字塔顶。他的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血顺着石缝滴落,染红了最后几级台阶。鹰战士蜂拥而上,按住他的四肢,将他死死摁在血腥的祭桌上——那张用黑曜石与人骨雕琢的祭台冰冷坚硬,表面刻满蛇纹,血槽里凝固着暗红的血痂,铁锈味刺鼻。俘虏的后背撞上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挣脱,但豹战士们的膝盖如铁砧般钉死他的手腕与脚踝。藤蔓绳索拉得吱嘎作响,勒得骨头欲裂。他圆睁双眼,喉中低吼如野兽,汗水混着血淌下,滴入血槽,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大祭司拖沓的步伐缓缓逼近,仿佛幽灵出没。他手中的黑曜石匕首在火光下闪烁寒芒——刀身如新月般弯曲,锋刃无比锐利,曾划开无数人的喉管,如今渴饮新鲜的心血。他的嚎叫渐趋高亢,宛如狂风里的狼嚎。双手高举匕首,刀尖直指太阳,仿佛在向神明立下誓约。随即,他猛然俯身,枯瘦的手指掐住俘虏的下巴,硬生生扳起他的头颅,露出青筋暴起的喉管。
刀锋落下,先轻轻划破皮肤,一道细痕立刻渗出血珠。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然绷紧。大祭司双眼闪烁狂热的光芒,喃喃吟诵咒语,匕首骤然深入,撕裂肌肉的“撕拉”声在鼓声中若隐若现。鲜血喷涌,溅在绿松石袍上,瞬间染红其辉光。俘虏喉中发出濒死的咕噜,四肢痉挛如触电。大祭司手法娴熟而冷酷,刀锋沿肋骨切入,直至挖出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那颗心脏拳头大小,血丝缠绕,热气腾腾,仍在颤动。他高高举起,将之献给太阳。血顺着手臂流淌,滴在祭台上,汇入血槽,沿着蛇形符文蜿蜒而下,宛若神明的泪痕。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却如永恒般漫长。空气骤然弥漫着浓烈血腥,渗透广场的每一寸空间。
人群的欢呼随即爆发,如火山喷发般狂野而统一:“鲜血归神!太阳永存!”
数万声浪叠加,震得耳膜嗡鸣。妇女尖叫着昏厥倒地;男人挥舞武器,脸庞因狂喜而扭曲;孩童模仿匕首的动作,尖叫着举起双手,加入癫狂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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