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犀利,燃烧着征服者的野心,横扫广场,犹如利刃直刺人心。腰间悬挂着镶金短剑,剑鞘上刻满战绩浮雕——玛雅军团攻陷敌城的场景,线条锋锐,每一道都浸透鲜血的记忆。
大祭司和大酋长并肩踏上金字塔顶的平台,身后随行数名鹰战士,羽冠在烈风中猎猎作响,长矛矛尖闪烁寒光,宛如一排森冷的毒牙。大祭司高举权杖,喉间吐出低沉的咒语,声线呜咽悠长,如蛇群潜行于草丛,阴冷而诡谲,层层叠加,渗透广场的每一缕空气。
大酋长则张开双臂,羽毛斗篷如巨翼般铺展,引燃了人群的疯狂。“库库尔坎!库库尔坎!赐福我等!”欢呼声如海啸般席卷而起,数万喉音层层叠加,震得石阶颤抖,尘土翻涌。有人扑倒在地,额头磕破渗血;有人高举玉蜀黍穗,泪流满面祈求丰收;商贩们抛下货物,急切融入狂潮,陶器在地上“啪嗒”碎裂,可可豆滚落一地,瞬间被尘土与血迹染红。人群的呼喊化作狂潮,压得天地仿佛都在倾塌。
鼓点骤然加速,密集如暴雨倾泻;号角呜咽着长吟回应。整个奇琴察伊仿佛活了过来,石壁上的浮雕似乎在微微蠕动,羽蛇神的双眼在阳光下闪烁,冷冷注视着这即将淹没一切的血祭盛宴。
仪式终于拉开帷幕。托尔特克士兵如铁流般踏上石阶,靴底重重砸地,“咚咚”作响,震得整座阶梯微微颤动。长矛在烈日下闪烁寒光,如群星坠落般刺目。第一个被推上祭坛的,是一名来自遥远部落的战士。他的身躯如古树般魁梧,肌肉虬结,皮肤上布满纵横的伤疤,宛如用刀剑刻下的地图。双手反绑在背后,粗糙的藤蔓勒进腕肉,血顺着臂膀淌落,滴在石阶上,“啪嗒”声细微却令人心悸,一点点染红了每一级石阶。他的脸庞刚毅而扭曲,浓密的胡须下,双眼如炭火般燃烧,死死盯向前方,毫无乞怜,只有野兽般的低吼在喉中翻滚。士兵粗暴地推搡着他前行,一名鹰战士挥矛柄猛击他的膝弯,迫使他跪倒;一名豹战士拽住他的头发,硬生生拉起头颅,露出青筋暴起的喉管,宛如待宰羔羊。男人没有求饶,只是猛地吐出一口血沫,溅在士兵的羽冠上,引来一阵怒骂与拳脚。他的短袍早已被撕裂,裸露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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